万圣光辉

自攻自受厨。
银鹰/铁鹰/双快银/狼队/盾冬
长兄松
拖延症晚期+文力弱+总以为自己不会站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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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鹰]非典型假期—06/完结

·ooc有

·内有原创地址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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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在他还冷静的时候他保存了自己的影像来劝说后来的自己不要因一时冲动去炸了神盾局。

也许可以炸了他们的会议室。托尼可以预见独眼局长精彩的脸色。

不过当前先找到克林特。托尼握着克林特留下的便签条,看着贾维斯连接整个西雅图的交通网从中提取弓箭手的行踪。但克林特优秀的特工素质让他避开了大部分的监控,即使捕捉到也只是一两秒的画面无法完整联系到一起而加大了人工智能的运算时间。

他们需要我的帮忙。克林特显然出发的匆忙,连组织语言的时间也没留,尽管托尼知道他们就是神盾局。托尼懊恼自己没有屏蔽神盾局的通讯,消之不去的负罪感会让克林特毫不犹豫地做傻事,是的这种身体指标下就是在做傻事。

等我回来,托尼。芝士汉堡我要加双份的酸黄瓜。弓箭手的心思都花在后半句上,托尼可以看到芝士汉堡前被划去的几个字母,他能想象到对方背着箭筒咬着笔思索的样子,不过他很快就会用抛硬币来代替接下来的思考。

但那不代表弓箭手能如他所说那样顺利解决一切。范围线攻击的箭头可以弥补精准度,灵活的身手可以遮掩失误,但失衡的心态随时会要了他的命。可能存在的结局增加了托尼的肾上腺素,他甚至想把私自跑出去的克林特抓回来后扔进反浩克装置里做到弓箭手没有力气逃脱,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毅力说服自己不二十四小时贴在克林特的身边,他称克林特为小鸟是因为他真的觉得克林特是一只小鸟。

不紧紧抓住他,他就会飞走。

“把神盾局外出的特工图像与西雅图交通监控图像匹配。”

“是。Sir.”

他一定是疯了才让克林特在他的控制之外。

“sir,五个小时前神盾局的四名特工进了中庭酒店,三个小时前进入的客人中这位与克林特先生的相似度为92%,初步推断为乔装后的克林特先生,手里提的箱子与鹰眼装备重量相差0.2千克。”

“定位中庭酒店。它最好别和阿斯加德有什么关系。”托尼将克林特留的纸条小心地放进实验室闲置的玻璃罩中后合上面甲。

……

替他挡了一击。

克林特保持贴在通风管道上的姿势从网格中观察守卫的活动,他用两个小时摸清了他们换班的规律。一动不动是他总会想起碎裂的紫色手环,放倒外沿的守卫时他还是分了心,击倒的敌人没有昏过去而是向他开了一枪,来不及完全避开的克林特选择牺牲自己的手臂,但手环替他挡了一击。

确认侍卫全部失去意识后他捡起地上的手环,拂去上面的灰尘后放进口袋中。

他没想瞒着托尼,但被毁坏的定位芯片并不能帮他说情。

克林特完全可见托尼在看到他留言后让贾维斯黑掉整个美国网络的行为,每次他私自出行时托尼都会很焦虑的找他,尽管在看到弓箭手的一瞬间他又恢复成斯塔克的做派,但就像托尼可以察觉克林特噩梦的恐惧,克林特也能感觉到托尼压抑的焦虑。

但他们只是互相微笑,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

不过他是个不合格的恋人,在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强行接了救援的任务,还毁了恋人送的礼物。

他之前不会想那么多。潜伏的任务有时会耗上一整天,他会一点点地回忆起任务的细节,在心中模拟进入房间的行动,如何编造符合他扮演身份的话语动作,想他刚刚在通风管道中爬行的路径,数他带的箭和箭头和其他一些防身的小武器,数小时,数分钟,数秒,像一个不断校正的时钟。

现在他会想不断闪烁的蓝色反应堆,与阔佬身份毫不相称的廉价T恤和短裤,参差不平的笑话水平,接连不断的新称呼,专注推算的神情,假装是钢铁侠的真人模型,做 /爱时低声念他的名字,抚摸脊背时残留的指尖的温度。

有时他分不清是幻觉影响了他还是托尼影响了他。

我和他是天生一对。弓箭手在昏暗的酒吧借着酒精笑着指电视上的钢铁侠说道。

恋爱使人变傻,你是更傻。察觉到他心思的红发女特工用温和的语气认真嘲笑了她的搭档。

托尼…先把托尼放在一边。克林特取下一只烟雾箭,两班守卫接替时是他们警惕最低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切就像他预想的一样,烟雾弥漫,敲晕守卫,瘫痪监控,打开门禁。

特工们都是清醒的,而且都在一个房间,省了克林特再寻人的时间。弓箭手神色不变地在他们惊疑的目光下替他们松绑,但任务顺利的好心情已经破坏殆尽。

“嘿拜托,不要用那种我被控制的眼神看着我,局长让我来救你们出去。”特工们依旧在原地不动,神情像是在思考克林特话语的可信度。

“我们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他们看到克林特身后的雾气渐渐散去后的景象,几秒后一位女特工慢慢地开口,“药效还有三分钟。”

“我知道了。”克林特将从守卫身上摸来的枪扔到他们身前,说话的女特工让他觉得似曾相识,但对方陌生的面容显然是戴了面具,眼下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克林特抽出三根爆炸箭用守卫的身份卡上了顶层。

呼吸,很好,没有失误,让肌肉保持适度的紧张。

守卫中混杂着九头蛇与雇佣兵,弗瑞除了让他救人也示意他尽可能搜寻目标的一些情报,而且是以私人身份请求,联系他的也是私人频道。弓箭手对神盾局的现状有些怀疑,但他相信弗瑞能够解决。

……

克林特换上守卫的衣服进了大厅,顶层并不是如酒店所宣传的那样是总统套房而是开阔的大厅,大厅此刻被封闭,正前方有一个高台,台上台下的人都戴着面具,扩音的建造很好掩盖了外面的嘈杂,克林特守在门口拦截被爆炸引来的士兵。

演讲者是个男人,他自称是耶梦加得,他向参加者宣扬他们唯一的神——洛基的神义。克林特攥紧了拳头,枪身发出挤压的声响,他深呼吸,抬手打爆了烟雾警报器,从天而降的水流打断了男人的演讲。

钩爪钩住中央的水晶吊灯,自称耶梦加得的男人看着荡跃过来的射手,露出笑容。

“哦,”他说,“我们神的使者来了。”

“如果你是他的孩子我很乐意朝你的眼睛也射一箭。”克林特将他钉在墙上,伸手去摘对方脸上的面具,但身体本能的危险反应让他选择后退,一枚榴弹从他身前飞过轰碎了墙壁。

攻击者戴着面罩,眼部涂纯黑的烟熏,他拔出克林特的箭,男人在他的掩护下逃离了大厅,克林特向他射出一枚油腻箭,对方则挑起一张桌子立起挡住了箭,随即炸开桌子,格挡的左手在白光下熠熠闪着银白的光芒,近肩部的红星鲜红如血。

克林特立刻就认出了这位九头蛇最著名的幽灵杀手——冬日战士。关于冬日战士的资料立刻在大脑中快速播放,克林特向后退与其拉开距离,他环顾四周将空间格局快速记忆,此刻他庆幸那些人逃得够快,大厅里只剩下克林特与冬日战士,最大限度防止了不必要的伤亡。

不过人群太快的撤离他还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不过此刻并不是思考这些的好时机。

冬日战士,杀手界的传说。克林特三箭齐发,而对方则凭着本能就避开了三种轨迹的箭,而他的榴弹则让克林特狼狈不堪,无论前方的路上是碎石或是残缺的餐桌冬日战士都如履平地,步伐平稳地走向克林特。

克林特没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见过他的人都死了,而有限的影像大都模糊不清。克林特后背贴在墙壁上,他无路可退,于是他冲向杀手,在机械手臂抓住他的脖子前攀住对方的双肩翻身,左手横过用手肘勒住他的脖颈,但感立衣领下的护甲让他的计划落了空,他抽出箭往机械手臂上一拍,后跃抓住悬在吊灯上的钩爪逃离,而蓝色的脉冲网攀附在冬日战士的机械手臂进而裹住他的全身。

不恋战。这是弓箭手得出的最好方案,他射出一枚爆破箭后向大厅出口跑去,但原本紧闭的门被推开,之前和他说话的女特工出现在克林特的视野中。

“快离开这里!”克林特顾不上绅士风度将她推出门外,关上大门后抓住她的手腕向电梯跑去,而对方被他拽得向前跑了几步后甩开了他的手,电梯门缓缓打开,弓箭手刚欲转身,冰冷的枪口便抵在他的后腰上。

“我会为刚才的粗鲁行为道歉,不过我们可以先进去吗,对方是……”克林特僵了一下,转过头对女特工歉意地一笑,但下一秒他立刻转身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扔进电梯,随即也猛地扑进电梯,几乎要倒在女特工的身上。

巨大的爆炸声让女特工的尖叫压回喉咙中,弓箭手偏过身抓住扶手让自己不至于倒下,箭筒替他挡住大部分的爆炸冲击,但同时他的弓箭数也瞬间蒸发了一半,他捂住自己的右腹,女特工后知后觉刚才在慌乱中她向克林特开了枪。

“……是冬日战士。”克林特喘了一会把未说完的话补完,从镜子中他能看到自己后背嵌入一些箭筒的碎片,血液从伤口流出,不过这已经是他把高爆手雷踢开后最好的结果了,而且他留下的东西也足够纠缠杀手一会了。

“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克林特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但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双手探到耳后将脸上一层薄薄的面具揭下。

时间突然倒退,所有的光源全部熄灭,黑暗中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脖颈挤压的疼痛慢慢涌了上来,披散头发的女人冷冷看着他。

“对不起。”克林特后退一步,他干巴巴地开口,但变调干涩的声音又让他困惑于自己是否开口。

女特工仍旧是摇了摇头。

“这不是你的错,克林特。”

同样的模样,同样的声音,不同的地点,不同的话语。克林特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找出一丝虚假的证据,然而机械臂摩擦的尖锐噪音打破寂静,电梯顿了一下减慢了它的降速,克林特按下最近的楼层键,从残缺的箭筒中取出剩下的箭。

“克林特!”弓箭手出了电梯却示意女特工自己下去,女特工急忙喊住他,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做了战斗的准备。

克林特只是对她笑了一下。

“他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再害死你。”

……

“Sir,中庭酒店的监控系统被破坏,无法锁定克林特先生的位置。”

“那就打开热感搜索,范围调到最大。”

“无法覆盖全楼。”

“调整推进器功率,用最短的时间搜索全楼。”

“斯塔克!”托尼看向声源,面容姣好的女人向他招手,贾维斯则在扫描她后确认了对方神盾局的特工身份,“克林特,鹰眼,他从55楼出了电梯向上去找九头蛇的杀手了!他受了伤,请帮帮他!”

“Fuck。”

贾维斯提供的信息显示可不止是受伤两个字。

……

弓箭手握着反曲弓的断面扎进冬日战士的右臂,涡轮转动的机械左臂砸向克林特的腹部,震裂他的枪伤,克林特吐了口血抓过他的左臂破坏对方的平衡将其踹开,但自己也差点跪在地上。

贾维斯的数据还是错了,除了最初的失误自己之前的战斗若是拿去分析也不会弱于他在神盾局的状态,但是高爆手雷的伤和枪伤还是拖累了他,在弓箭用完后对方相比他毫不逊色的枪法让他成了活靶子,而且机械臂又会弥补杀手所有近战反应不及的漏洞让克林特只能且战且逃。

盲目的英雄主义。他忍不住嘲笑自己,不过就像托尼说的,他没有选择。

克林特猜自己的血液快流干了,新的伤口只有少许鲜血渗出,疼痛代替了其他感知,然而痛感也在逐渐被剥夺,覆了层红膜的视野中冬日战士的轮廓模糊不清。

克林特按之前的记忆向后退到落地窗前,对方封了他所有的退路,他的绳索箭在电梯那里被炸毁了,而这个高度会让他变成猫的呕吐物。

但听起来还不错。他冲冬日战士的方向挑衅地挑眉,扔出从对方那里夺来的震荡弹后破窗而出。

好姿势,不是脸着地。

一秒

她逃出去了。他还没有把一切搞砸,也许可以做最后的祈祷了,但他没有学过祷告词,而且他也不太相信上帝。

还是随便说点什么吧。

两秒。

我要掉下去了,接我一下,托尼。

托尼。

三秒。

克林特没有完成他的遗言,有什么接住了他,在他的视线中金红二色的色块散开。

“小鸟!克林特!巴顿!巴顿……”弓箭手勉强用指关节敲了敲闪烁的反应堆,托尼便不再喊他,只是慢慢地降低高度,他想调整抱住他的位置不至于牵动对方的伤口,但血肉模糊的后背让托尼又只能这样托着他。

“我没事,”刚开口鲜血就从喉咙往外涌,克林特只好改口,“当然,受了点伤,休息一会就好。”

“它可没有复仇者大厦高,这个高度我不会有事的,我有经验。”

“……”

“手环遇了点意外,我没有瞒着你的想法,说实话你刚才来的很及时。”

“……”

托尼一直沉默,这与他一贯的作风不同。克林特看不清托尼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对方灼灼的目光几乎要看透他的身体。

“我饿了托尼,有带芝士汉堡吗?”

“不要用那种我死了的表情看着我,我没事,我遇到过比这更糟的,你得去追冬日战士。”

“闭嘴(Shut up)”恐惧,恐慌,愤怒,后悔,太多的负面情绪涌上反而让托尼面无表情,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担心,但看着弓箭手强作镇定的苍白面容又让他不知从何提起,最终他只是揉了揉对方砂金色的短发,“你吓到我了。”

托尼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赶来或是晚了一步的结果。

冷冰冰的体温,没有生机的蓝绿色眼睛,最令人恐惧的是那是克林特的尸体。

“我不信上帝,巴顿,我相信我可以保护你。”

他不知道这是在对克林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克林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片刻他又用指关节敲了敲他的反应堆,嘴角上扬。

“当然,你会的。(You can.)”


END.


尾声


“我已经没事了托尼。”

“等你把石膏和支架去掉再这样说吧小鸟。”

“……好吧,告诉我,冬日战士找到了吗?”

“他逃到了纽约,有人拦截了贾维斯的追踪,我通知了罗杰斯和娜塔莎,所以你可以躺下了小鸟。”

“我感觉到神盾局出事了,弗瑞需要帮忙。”

“你现在是个复仇者,关心一下你的队友,你的下半辈子幸福好吗,我可是一直在为你担惊受怕反应堆都要停止工作了,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你该乖乖地接受治疗。而且你现在的样子等于让敌人抓住你然后来威胁我,相信美国队长和黑寡妇。”

“行了闭嘴铁皮人,至少让我出院,我可不想把剩下的假期都用在医院里。”

“你还可以选择在我的床上度过。”

女特工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微微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花递给即将推门而入的护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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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后记

任何对本章的神盾局的疑问请看第二部:美国队长2:冬兵

其实写这篇文的动机是被莹渊的when it's over   虐的心肌梗塞(但还是要赞美爸爸)想给自己写点小甜饼,大概嗯……嗯……算是甜饼吧

鹰眼更早期的漫画真是不知道要去哪找了,不过浪人阶段的克林特真的是好帅prpr  想写浪人身份的克林特[. 想写他在克罗斯公司当保安的故事[.   想写早期那个不服队长管教的前罪犯[.

这篇完结后要准备高考了,等到六月份再回归,途中可能有练笔或者没有。

爱是第一生产力,世界需要山一样的铁鹰~

ps:讲真,你们不知道莹渊爸爸的铁鹰有多好看[cry 是甜是虐我都爱她!我就是她的人形自走广告

[铁鹰]非典型假期—05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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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克林特再度打开他的箱子,调弓弦,上弓蜡,就像他过去一直做的那般。保养完反曲弓他就把箭头一个个取出来辨认胶布上的标注,在询问托尼后将托尼新做的箭头贴上胶布,再把它们一个个放回凹口,做完这些后他就会把装备放回箱子,把箱子放回实验室。

回忆是蛇衔尾,是悖论。站在阴影下的只是残缺的尸体。血液会干涸。唯一要做的是穿过它们,意识到它们只不过是虚假的幻象,它们如影随形,但只是影。

呼吸,不能遗忘的是呼吸。

既然坦白克林特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除了休息时间他几乎都在说话,大部分是在抱怨,他把所有他想到的人都狠狠挖苦嘲笑一番,然后便是讽刺自己,话语像是不断接受指令运作疯狂呈现的代码。

他在只有两层的房子里来回走像是走入没有出口的迷宫,他焦躁不安地走,绕圈,过了一会他就会开始奔跑,却仍然对近在咫尺的门熟视无睹。

但他既没有让自己受伤,也没有破坏屋子,只是慌忙地逃跑。

托尼则抱着医疗箱坐在沙发上注视克林特,在对方挖苦到自己时会跳起来反驳,这时克林特会停下来短暂地与他辩论一番,但大部分的时间托尼都保持沉默通过贾维斯恶补一些医学知识,然后在脸色惨白的弓箭手即将精疲力竭时将他抓过来扔在沙发上,等克林特蓝绿色的眼睛恢复焦距后把医疗箱扔在一边,吩咐贾维斯把食物端过来。

“克林特·巴顿现在是个疯子。”

“我想他还不是。”托尼按摩克林特过度紧张而近乎痉挛的小腿,克林特发出愉悦的呻吟,眯着眼笑看托尼半勃的下体,托尼则干脆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抚摸。

“哦,我累坏了。”托尼手一顿,投降似的在克林特大腿上拍了两下,克林特笑了一声,从盘子里抓过一个馅饼慢慢咀嚼。

“下次还得要十个椰子菠萝馅的。”

……

35%

45%

60%……65%……70%

和当初看着血液毒素上升不同,可以的话托尼会抱着克林特傻笑,尽管后者会给他一个无奈的白眼。

“只不过是70%的命中率,娜塔莎知道会嘲笑我一个星期的。”弓箭手朝左右墙壁各射了一箭,两箭产生的蓝色脉冲干扰了移动靶装置将其直接变成了固定靶,克林特将未命中的靶子一一补完。

“小鸟,你1%的恢复,都会让我高兴。”托尼等克林特取回他的箭后降下防护板把原本明亮的靶场变成封闭的空间,人造光源暂时取代阳光,他的战甲已经覆盖全身,刚合上面甲托尼就急忙张开反重力护罩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爆炸箭。

“嘿小鸟你这是在犯规!”托尼借脚部推进器升空,被临时装上的机枪调整枪口向克林特射击,克林特一个翻滚躲在一块升起的掩体后,借钩爪将自己快速带离射击范围。

“我只记得答应不用酸液箭。”克林特攀上防护板,在站在吸附箭上平衡支撑身体的一瞬间对准托尼的脚部推进器射出两枚爆破箭,随即跳到平台上快速滑到地面。

“好吧,莱戈拉斯,你已经把你一年份的烟花放完了。”托尼抬手轰掉箭,不再升高而转为俯冲,贾维斯每隔两秒向他汇报克林特的位置,他抱怨着弓箭手对爆炸的偏爱,面甲下却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在恢复训练初托尼只安排了克林特在他改装的靶场训练,但弓箭手则从垃圾袋里拾回

托尼废弃的纸团,在一番讨价还价后变成现在的情况,而在训练之初托尼所担心的情况也的确出现了——瞄准他的弓箭手再次出现幻觉,颤抖的手让他的多功能箭头伤了自己。

我会克服的,我想和你一起战斗。包扎了受伤的小腿和上臂,克林特抢在托尼前开口,蓝绿色眼睛中的光芒湮灭托尼所有未出口的理由,他得承认这话听起来比任何的情话都动听。

托尼很小心地禁掉那些会给弓箭手带来生命威胁的武器,但一场场战斗下来弓箭手仍是伤痕累累,不过更多的是来自自己的发射失误。但克林特只是在明白他自己状况后,开始用他所掌握的一切战斗技巧来弥补自己糟糕的命中率。

我想我没有弓箭的时候还有它可以依靠。克林特在一次战斗中炸坏脚部推进器,在托尼摔得眼冒星星时踩在腹甲上,翘起嘴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你还可以依靠我。托尼忍着震荡的眩晕从战甲中爬出来恶狠狠地扑向弓箭手,在对方发出不信的嘘声前堵住对方的嘴,当然下一次训练他就会记得解开自己手部的推进器。

在不使用那些武器的前提下克林特相当棘手,随着托尼在训练场中加入更多的掩体简易模拟街道时,托尼不得不轰碎半个训练场才把这只狡猾的小鸟从掩体下揪出来。

四分之三的训练场现在成了废墟。克林特熟悉了托尼的进攻后能在对方锁定他之前更快地逃离,而托尼也意识到以自己的状态必须把掩体全部轰碎才能取得上风,现在也的确是这样——克林特还剩下一支箭在箭筒,托尼凭以往的经验猜测那是关于攀附一类的箭头,但他也给克林特的前方只留下了一堆石砾。

“现在你要向哪飞呢小鸟?”托尼提高推进器功率将两人的距离急速拉近,逃跑的弓箭手闻言停下脚步,转身对伸手抓向他的托尼咧嘴,最后一支箭也被立刻装上射了出去。

“现在该收网了。”

托尼做的第一个反应是侧身将自己横向推出,但下一刻他就被一张蓝色的网紧紧缠住,附着在网上的电流在战甲表面劈啪作响,托尼还从中看到了自己的特制成分。

“我被我的作品缠住了,见鬼。”托尼挣脱了那张网后脱下战甲,而克林特已经给自己的擦伤上好药坐在一块还算完整的平台上吃披萨,托尼看着弓箭手缠着绷带的后背愣了一会才做到他的旁边抢走了最后一块披萨饼。“下次我得用能量刀了。”

“你没有机会了铁皮人,最后一局是我赢了。”托尼对此只是哼哼,不置可否。

“刚才那场训练你的命中率又上升了3.15%,回到复仇者大厦里让罗杰斯或娜塔莎陪你做剩下的康复训练,还有我特地为你做的靶场。你真该参加一次复仇者的电影之夜。”

“我爱上西雅图的安全屋了。”

“那就再留几日,我会让贾维斯模拟娜塔莎的战斗数据……”

“不,还是尽快回去训练,不过走之前我得和凯特告个别。”

“嘿你在离开复仇者大厦时都没和我告别!”

“闭嘴。”

……

“克林特——”黑发少女看清来人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刚怨念地喊了一声便看见弓箭手脸上的胶布吃惊地捂住嘴,“天啊他把你伤的那么重吗?”

“我没事凯特,不过是最近训练的小伤口,对于我来说不痛不痒。”克林特想拍拍少女的肩让她不要担心,结果露出的手臂上一层层的绷带还是让凯特后退一步,不过好在对方眨眨眼似乎是信了他的解释。

“好吧,你们这些家伙总是做一些冒险的行为。”凯特哼了一声,克林特则花了好一会时间才明白这些家伙指的是什么,“上次那个就是斯塔克本人吧,你们复仇者是在西雅图有什么秘密行动吗?老实交代上次那个抢劫犯是什么人?”

“……他只是个抢劫犯。另外我很惊讶你说的是复仇者而不是斯塔克的男朋友之类,不过这听起来真令人高兴。”

“直觉,而且你也是他的男朋友,”凯特耸肩,“我想你是来和我告别的,你们总是很忙。”

“没错,侦探小姐,”凯特低下头不去理会他,克林特将一个金属小箭放在她的面前,“不过我还会回来的,我还要教你射牌不是吗?”

“我信了,复仇者的承诺。”

“也是鹰眼的承诺。”

凯特歪着头想了一会笑起来。

“鹰眼——真适合你,克林特。再见,鹰眼。”

“再见,凯特。”

出了便利店克林特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段乱码短信,但克林特认出了那是特别的加密通讯频道,他打了车回家,站在房子外的平台上,江面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克林特看着水雾升起,渐渐融入空气,抬手慢慢输入解码后的号码。

“巴顿特工。”

“局长。”


TBC.

——

写战斗场景写可嗨了(.

下章完结

还有小伙伴在看嘛 :)

占tag求问

官方出过九头蛇鹰嘛?
求官方漫画名我去补
刷p站突然想看九头蛇鹰/复联鹰(waaait)
没有的话我自己产(.)

[铁鹰]非典型假期-04

ooc有

大概是嘴炮章

——

04.

“他的权杖与宇宙方块同源,而你至今也没计算出宇宙方块蕴含的能量,”托尼把二楼的一个房间改造成了他的工作室,他把克林特的装备也放在了里面,但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这件事。克林特会在饭点带上食物去监督托尼按时吃饭,有时他会静静地看着托尼沉浸在一堆繁复的公式中,而他看得出那是宇宙方块的推演公式,“他把宇宙方块的能量注入了我的体内,它强大到难以置信。”

让个人渺小的像海洋中的一滴水,像宇宙中的星际尘埃。

“洛基试图用他的权杖控制我,他成功了,我跟着他离开了,”弓箭手露出嘲讽的笑容,然而是在嘲笑自身,“因为我想要那份力量。我知道弗瑞局长的复仇者计划,他最先找上了你,希望你可以组建复仇者联盟。”

“你们这些复仇者,有什么装甲,超级力量,缩小射线,自愈基因,而我只是来自马戏团的可怜的孤儿,拿着旧石器时代的弓箭。如果我想成为你这样的英雄,会很困难,而且我总会让事情变得很糟。”

他会搞砸一切。比如现在,克林特看到托尼的脸色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尽管托尼极力想表现得很平静,但面部的微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我想要那份力量,哪怕是成为歌利亚①”

跟随他,听从他,然后夺取力量。

“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时候,我杀了很多人。原来我在神盾局工作的时候,哪怕目标差点杀了我,我也没有要他的命。如果他们是好人,他们不该早早死去;如果他们是恶人,我得让他们罪有应得。”

“可是我的箭洞穿了他们的心脏,喉部,一切要害,我甚至扭断了我两个同事的脖子。他们想劝我,不过我觉得很烦。我也想拯救世界,那我就要成为复仇者,还得要有成为复仇者的资格。踏向成功的道路总是充满坎坷,而且你的理想也不会被大多数人理解,有时牺牲是必要的,对吧?我是这样想,然后扭断了他们的脖子。”克林特做出一个扭断的动作,托尼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去回忆更多的细节,“我把他们看作障碍。”

“洛基注入给我的能量让他们无法战胜我,我失去理智了,不择手段,直到娜塔莎打醒我。”

“我记得一切。我的目的是保护他们,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克林特轻声说,“我以为我能够成为一位复仇者,但事实上我一旦拥有力量,就会杀掉无辜的人。”

我在做什么?

他问自己。所有的人都跟克林特说这是洛基的错,但他的手上为什么沾满无辜的鲜血?他的目标劝他清醒,跟他求饶,他说了什么?他跟他们说了什么?

不行(No)

心脏被贯穿,血液蜿蜒成溪。

“想要帮助他们,却把一切搞得很糟,意识没有消失,却认可了这种荒谬的交换。”

“在去神盾局的医院之前我找到了被我杀死的一位同事的妻子,原本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孩,而那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崩溃哭泣的疯女人。她没有接受我的道歉,她想像我杀死他丈夫那样亲手杀掉我,也许我本该就死在那里,但濒死的本能挣扎让我挣脱了她。”

脖颈上有深勒出的指印和指甲嵌入的伤口,克林特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记住你做过的事,克林特,就像记住你的呼吸。

她说。

我不信神盾局的那些所谓的理由,他是你杀死的,这都是你的错。

你得为这事负责,克林特·巴顿特工。

“她说的没错,这都是我的错。”

只要再度拿起武器,死者的面容便会浮现,他无法射中一个已死之人。

“回忆结束了,也到了退场的时候了,斯塔克先生,”克林特慢慢挪开托尼的手指,“这些天还是很愉快的不是吗?希望不会让你反胃。”

托尼只是沉默地看着克林特,弓箭手在对方的注视下忍不住紧张地颤抖,他想从托尼的面部表情读出点什么,但托尼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瞳孔中倒映出他有些慌乱的面容。

“……巴顿。”对方叹息般开口,差点割断克林特的神经,“我不知道——我在你的眼中,是一个代表正义的超级英雄。我以为那是形容罗杰斯的。”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善人,我认为罗曼诺夫也不是,浩克也不是,罗杰斯倒是算一个。我只是尽量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如果我是个铁轨工②,我会毫不犹豫地让那一个孩子死去。人们当然会同情弱小,但我必须成为强大的存在。”

“我得承担着罪过,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来做呢?你得清楚作为复仇者我们不是无罪的,有些时候你没得选。”

“如果我没起这些该死的想法,他们就不会死。”

“没有如果,你必须向前看,把你的错误背负着继续前进。钢铁侠的第一套战甲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命,为此他还搭上了别人的命。”

“关于我在阿富汗的故事,以后讲给你听,你将成为它的第一位听众。”

“你觉得你恶贯满盈,而我作为复仇者会对你失望甚至要处决你,但事实上我比之前更欢迎你成为复仇者的一员,拥有绝对的力量并不等于秩序与正义,而你已经认识到了,即使走了一点弯路。另外我想提醒你的是,你是独一无二的神射手,巴顿,比起宇宙方块我想你那来自旧石器时代的弓更值得你信任。”

“希望你听了这些没有破灭你对钢铁侠的美好印象。”

他看到克林特诧异地挑起眉,克林特自然也是受害者,他的痛苦一点也不会比那些死去的人轻,但正如托尼永远忘不了他在阿富汗的经历,克林特也不会忘记他被洛基控制后发生的一切,所以托尼让他去接受这一切,然后还要继续前进。

“如果你觉得这种事就把我吓退,那你太小看托尼·斯塔克了。让我们一起面对那些糟糕的事情好了,无论你选择继续做普通人还是做一位复仇者,我依旧爱克林特·巴顿。现在,要不要来一个战后余生般的拥抱?”托尼向克林特张开双臂,克林特不明白为什么在说了这些事之后托尼仍旧笑的出来,但那种如同战后余生般又恐惧又希望的感觉的的确确出现了,也许托尼是擅长说这种能够宽慰人心的话语。

或者那只是因为劝慰者是托尼。

抱住对方后克林特发觉托尼的体温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后背的黑色T恤被汗水浸湿,托尼和的身体像是紧绷的弦。

“我现在至少有十种方法杀了你。”

“哦好吧,下手轻点,我怕痛。”

弓箭手被低劣的笑话逗乐了,他擅长压抑自己的情绪,但积累的情绪得不到释放就会压垮他。托尼让他感受到安心,虽然他不知道这种情况能够维持多久,但他想要尽可能地拉长这个时间。

“你打动我了,托尼。我想我的本质也是个混蛋——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一个人承担这种该死的过去了,既然你听我的事我现在就要求你负责,我不知道你说你爱我有多少真的成分,假设和我爱你一样多的话,你敢对我像之前你那些姑娘们一样敷衍我就亲手杀了你。”

克林特声音一点点低下去,精神一松懈稳定精神的药物作用便涌了上来,有些混乱的意识被冲得模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偏过头倚在托尼的肩膀上让自己睡的更舒服些。

昏暗的意识中有金红色的火苗燃起。


TBC.


①传说中的著名巨人之一,《圣经》中记载,歌利亚是非利士将军,带兵进攻以色列军队,它拥有无穷的力量,所有人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不敢应战。漫画中克林特曾用皮姆的巨大化药剂,把自己变成了巨人,代号为“歌利亚”

②电车难题,选用的是选择拉动道闸让火车撞死废弃轨道上的一个孩子还是撞死火车轨道上的五个孩子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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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铁鹰]非典型假期-03

鹰眼性格参照漫画和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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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克林特现在每天能睡四个小时。

他还记得最初在神盾局的医院,他穿着拘束服,整日整夜的噩梦,神经就像一层薄薄的冰层,一触即碎。口箍让他不至于把嘴唇咬烂,但在挣扎中他仍是把自己撞得伤痕累累,血液的大量逝去让他短暂恢复了清醒,轻声提醒角落里一脸恐慌的医生给自己一针镇定剂。

但克林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处境太久,所以现在的他只会在在房屋靠近河水的平台上站一会,将它们不经意地揭过不提,出神地看着另一边河岸上的大厦逐个熄灭灯光,然后是长久亘古的黑暗,然后是日出。

什么也不想,只记得提醒自己要呼吸,呼吸,直到不再需要。

当然,这是托尼不在的时候。托尼在的时候,克林特会借着一点光亮观察托尼,观察他有规律闪烁的反应堆,脖颈,留有胡茬的下巴,抿住的唇,浓重的黑眼圈,以及察觉到他过于显著的目光而睁开的蓝色眼睛,又无奈又习惯地与他对视。

特工训练让克林特能够收束自己的目光从而不被目标察觉,但他还是喜欢用这样赤裸裸的目光将托尼唤醒。

“托尼。”

“嗯。”

“我在便利店找了份工作。”

“店员?亲爱的,我以为你会做个高尔夫教练,潜水员,调酒师或者什么的,不过最适合你的是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助理。”托尼知道克林特每个身份总有那么三四个证书还不带重复。

“除了店员,我只能去马戏团了。”

他把过去撇的干干净净。

托尼曾拜托索尔去问洛基关于他权杖的事情,对方信誓旦旦自己绝不会耍这种无聊的把戏。但克林特还是毫不犹豫地丢掉他在洛基一事前拥有的一切,若不是克林特身体本能的一些行为,托尼简直不能把现在的克林特和之前那个身手矫健的弓箭手联系在一起。托尼虽然没有读心术,但让人吐露真言总是有办法的,可是面对克林特他除了等待就是等待,他不该也不会对克林特做那种事。

“那我去把它买下来。”

“那我只能去马戏团了。”

……

“下午好,克林特。”黑发少女从货架里摸出一个面包坐到克林特身边吃起来,克林特把手里最后一个飞镖投出,刚好用5个飞镖把红心全部盖住。

“你会把店吃倒的,凯特①。”

“如果我在我的店里饿死了,那会更糟糕。”凯特又喝了一盒牛奶,凑过去看克林特还没关掉的网页,“你是钢铁侠的粉丝吗?”

“是,不过现在钢铁侠是我的粉丝。”克林特笑着叉掉网页,凯特不以为然地撇嘴,她注意到克林特右手上的紫色的手环。这可是她第一次在克林特身上看见这种小饰品,她好奇地摸了摸,光滑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克林特,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手表。”[手表]很配合地报了下时间,凯特追问在哪里买,在得知是私人订制款后失望地溜回货架里找吃的。

克林特拉了拉袖子盖住手环,他忘开全息了。这自然是托尼给他的,克林特起初坚决不接受,但托尼展示了手环附带的等比例钢铁侠全息投影模型,一番天人交战后克林特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手环有点沉,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戴了手环后克林特察觉到托尼会和他在一同在半夜醒来,但只不过是和他说一些没营养的话,倒是安抚了他的焦虑。

“克林特,今天是你的哪个男朋友来接你?”凯特雇克林特只是因为对方不因她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女孩而有一些其他的心思,克林特只是认真地做好一个店员该做的事,另外他很热衷于飞镖,扑克,硬币,一切他可以投掷的东西,哦,还有钢铁侠。除此之外克林特还有很多男朋友,每天连人带车不重样地接他回家。

“这次是谁?霍普?艾克?不过还是你的第一个男朋友长得像托尼·斯塔克。”

克林特面露尴尬,上次托尼来接他丝毫不带遮掩,若不是路人还没意识到托尼会从纽约跑到西雅图恐怕他们就得上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克林特和托尼谈了一晚上,最后在他强烈要求下托尼总算很不情愿地用全息掩盖自己,不过他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表达自己不满的方式——每次都要用不同的脸和身份,回到家还要评价一下他今天用的对象。

“鼻子大了,下巴也没有我有男人味。”

克林特翻了个白眼。

“我没关注过你变成谁。”

“你总得看他两眼,所以我要用科学告诉你他的缺点,贾维斯,帮我分析一下。”

“你在吃醋吗?”

“没有,只有我配的上你,小鸟。”托尼回应给他恋人一个热烈的吻。

“他今天会晚点来。”克林特避开凯特后面的问题,他之前看到托尼在下午飞去南美洲的新闻,也许托尼今晚赶不回来。“也可能没有人来,那我会只考虑今晚值夜班。”

“那太好了,”凯特立刻把兜里的扑克拿出来,随即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不合时宜而尴尬地咳了一声,好在克林特并没有很在意,“咳,我不是这个意思克林特。只是上次你答应我要教我射牌②的。”

“我记得。你学的很快,只是还需要练习。”克林特纠正了她几个错误便倚在墙上为她腾出收银台前一块空间,一个裹得严实的男人走近店中,他看向凯特和克林特的目光让克林特本能的不适,但男人很快走到货架前挑选泡面,而凯特则拉着克林特问射牌,克林特便没放在心上。

男人只拿了两包泡面,但在克林特正准备找零时,啤酒和泡面的货架方向传来倒塌的声音,物品散落一地,克林特叫停凯特去找零,在他把啤酒重新垒好时他听见女孩的尖叫声。

“凯特!”凯特倒没受伤,但收银机里的大额钞票全没了,克林特从剩下的钱中拿了几个硬币追出去。

抢劫者很灵活地穿过几条巷子试图摆脱追他的店员,他凭着对这一段的熟悉在前几次抢劫中成功地摆脱,他相信这次也不会失手。

但追他的是巴顿。

克林特用硬币打飞了他的帽子,而且不断拉近他们间的距离,抢劫者曾回头看过,金发娃娃脸的男人似乎比他还要熟悉如何在这样的巷子里奔跑。好几次他发力的肌肉被对方不知用什么砸中直接让他泄力,险些扭伤了他的脚,慌乱之中他跑进了一条死胡同里,而这本不该在他的逃跑路线中出现。

“把钱还回来,我就放你离开。”克林特站在巷口,左手捏着一枚硬币,想着回去要怎么安抚受惊的女孩。

“见鬼去吧!”抢劫者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刀冲向克林特,他学过几年自由搏击,准备给这娃娃脸的男人一点颜色瞧瞧。但不到一分钟他就被脸朝地按在地下,双手被死死锁在身后,克林特让他跪坐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表情平和的金发男人,短刀在克林特的手指间上下翻飞,就像在做简单的手指操。

“我不想和警察打交道,你把钱还回来就行了。”

抢劫者显然不听他的话,被限制了行动干脆就肆无忌惮的谩骂,嘴中跳出单词一个比一个不堪,克林特皱起眉,将短刀贴到男人的脖颈处,冰冷的刀面慢慢地贴着颈动脉摩擦。

我在做什么。

克林特愣了一下,而对方的咒骂声则已经哽在喉中,在感知到死亡的一瞬间什么无畏什么自尊都被抛在身后,他恐惧地看着克林特,没有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了……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短刀重重落在地上,男人吓得大叫一声,几乎是克林特手一松他就跳起来夺路而逃,克林特想要用硬币击昏男人,但硬币只是徒劳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直刻意忽视的噩梦与幻觉翻涌而上,投在墙壁上的阴影起身凝结成他熟悉的人影,对方冷冷地看着他,鲜血从他们洞穿的皮肤中渗出蜿蜒成小溪,尖锐的求饶与咒骂声刺进他的耳膜,莹蓝色扭曲了他的视觉,让一切都熊熊燃烧。

逃不掉的,做过的事就像犯人脸上的刺青,一旦打上便成了永恒的烙印。

可是,可是,他以为他能摆脱的。

他以为。

手环嗡嗡震动,透明的液体注入他的静脉,片刻幻象如潮水般退却,克林特精疲力竭地倚着墙壁坐下,疲惫地看了一眼突然失去重量的手环。

“你预料到了,托尼。”

“我只是习惯多想一步。”原本已经逃跑的抢劫者被捆起来丢在了巷口,穿着战甲的托尼走到克林特前把他拦腰抱起。“虽然我的主要任务是拯救世界,但偶尔也要抓个抢劫犯。”

“凯特……”

“我送她回家了,她跟我说抢劫者有刀担心你会受伤。”

之后便是无言,托尼抱着克林特回了屋子,但他只是催促克林特去洗澡,然后睡觉,克林特坐在床边勉强地一笑。

“什么也不问吗?”

托尼脱了他的装甲想挨着克林特坐下,但克林特手一撑翻到另一边与他拉开了距离,他一瞬间变成了过去那个警觉的弓箭手,托尼第一次懊恼自己的行为让克林特感到了不安,他向克林特伸出手,“对我有点信心,巴顿。我尊重你的选择,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抱歉,我……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克林特按住汗涔涔的额头,呼吸,不要忘了呼吸。他的指尖碰了碰托尼的手掌便很快缩回去,“你知道我之前做了什么。”

“你去抓一个抢劫犯,顺便让他吃了点苦头。”

“不,洛基。”

“他控制了你。”

“不……他没有控制我。”克林特慢慢地说,尽量不使声音颤抖,他知道接下来托尼会找出各种理由为他的行为开脱,可他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他已经失败了,下一次他会真正的崩溃。此刻他心里还有一丝庆幸,毕竟他的倾听者是托尼。

他得亲手剖开了自己的心脏。

“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TBC.

①漫画中的女鹰眼—凯特·毕肖普,文中为私设

②即用手指把扑克射出去,花式洗牌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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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鹰]非典型假期-02

鹰眼性格参照漫画和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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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克林特拎着他那只装了几件衣服的箱子随着人群向外移动,临上飞机前买的帽子和立领大衣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抱着箱子坐在候机厅时他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自己的决定,但克林特·巴顿在没有绝对的理由下总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空气,潮湿的空气在肺部循环一周让他的压抑感减轻不少,同时也唤醒了他的胃。
上次进食是……是托尼冲进靶场的时候。
克林特就近买了份披萨,下意识打量餐厅时他注意到角落位置上有份摊开的报纸和一些披萨盒,克林特在服务员收拾前坐到位置上推开披萨盒开始翻阅报纸。今日的头条依旧被斯塔克集团占据着,配图是上一次产品发布会上的托尼,他大概在解释斯塔克集团的新科技,因为克林特注意到他眼中繁星的光芒。
比起纽约市,西雅图分部的产品推行进度要慢上一两个阶段,因而报纸上没什么对克林特来说有价值的信息。但他还是逐字逐句地看完了有关报道,将报纸整齐地叠在一边后才开始吃已经凉了的披萨。
他想起被自己留在卧室的反曲弓和箭筒,他光是抚摸弓身就知道托尼让弓的误差值又小了几个点,箭筒里有他没标注过的箭头,大概也是托尼留给他的惊喜。
好吧,现在的他,没机会也没资格使用了。他这种人想成为英雄总是很困难,无论困难是来自他人或自身。
当饥饿感消退舌头就恢复品尝的能力,披萨很难吃至少不合他的胃口,克林特打消了再来一块的念头,招了辆出租车。
“先生,去哪?”咬着香烟的司机偏头从后视镜看的客人,而前半生除了任务就是窝在公寓里看电视剧的弓箭手意识到[去哪]是一个比他决定今晚吃什么还困难的问题,至少后者他还可以抛硬币。
“……高尔夫球场,最远的那一家。”
……
娜塔莎踹开斯塔克工作室,托尼抱着克林特的箱子仰躺在工作椅上盯着天花板,听到动静他眼球转了转,看清来人后将抬起的左手掌心炮又放下。
“你的表情让我觉得巴顿死了。”女特工挑眉,克林特的离开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托尼进了克林特的房间后又窝回他的工作室。
“娜塔莎……他留下了他的弓,这意味着什么,这好比cap扔了他的盾,我炸了我的钢铁战甲。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他这样反感我。”
“别开玩笑了斯塔克,巴顿是你的超级粉丝。”
“他的公寓柜子里只有摇滚唱片和录像带,还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冰箱里不是临近保质期的食物就是速冻食品,咖啡豆是超级市场上的大路货。我在他的房间里连我的一张贴画都没发现。”托尼立刻跳起来,但又因长时间的不良坐姿腿麻得又坐回去,但他的天才大脑则快速转起来,“娜塔莎,你是说我没发现我的贴画是因为小鸟是我的超级粉丝?!”
“我们不会暴露自己的喜好,那迟早会害了我们,”女特工脸上带着点笑意,托尼可以确定那是嘲笑,“黑咖啡还是白咖啡,这只取决于我们对今天的角色定位。”
洛基一事后克林特总是对她满怀愧疚,尽管她已经解释到干脆揍了他一顿。目前而言托尼是最好的人选,另外她也不介意给自己的搭档一个机会。
“他看不清自己。他需要别人的帮忙,而他以为自己不需要。”
“我会让他知道自己是托尼·斯塔克的人。”托尼抓起工作台上的手环连接了它的信息界面,娜塔莎只能看到托尼的动作像是在捏泥土人,“贾维斯,帮我准备最快的战甲。”
“是,sir。”
……
打十八杆中十八杆,同时金发娃娃脸也吸引了不少人来搭讪,克林特好脾气地全打发走了,他想自己也许可以在西雅图做个高尔夫教练。
但暂且放下这件事不提。克林特皱着眉看到自己租的房子里从窗帘漏出的光亮,隔着两条街道他都能听到重金属的轰鸣,留作纪念的小箭滑到掌心。
这间房子是一次任务中迷惑对方的落脚点,租的时间长到现在仍然有效,对方可能是鸠占鹊巢的流浪汉也可能是威廉·勃兰特①的仇人,无论是哪一方他都得给闯入者一点教训。
门是虚掩的。见鬼,闯入者也许正在吃他买的热狗。克林特翻上屋顶,从天窗进到二楼,他惊愕的发现二楼被清扫干净,一时没搞清楚情况的他紧接着听到了富有人情味的机械音。
“欢迎回来,巴顿先生。”
“你在楼上吗小鸟?我以为你喜欢走正门进来。”闯入者——托尼·斯塔克走上楼,依旧穿着黑衬衫,手上还拿着半个热狗。
“我可以起诉你非法入侵我的房子了,斯塔克先生。”克林特沉下脸低着嗓子说,尽管他想给托尼他很生气的印象,但他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我是合法的,”托尼从手机里调出一份合同,“我把这块地买下了巴顿,你不能驱赶你的房东,而且还是身为超级英雄·亿万富翁·超级天才·慈善家的房东。”
差点忘了这个人是个阔佬。克林特拿走剩下的热狗,把买来的食物堆在冰箱里,顺便用一根勺子解决了扰人的重金属。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找到威廉·勃兰特的。
“我黑进了神盾局的系统。”阔佬的语气就像是他逛了一趟自己的后花园。
哦,他就知道。
克林特冲了两杯咖啡,用的是今天购物送的一小包赠品,眼下他没有更好的东西来招待托尼。
“只有这种咖啡了。”
“事实上我正需要它,”托尼灌了一大口,“尝起来就像感冒药,不过比起热狗它还算可口。你真该买些培根巴顿,另外这个屋子竟然没有恒温系统,真不敢相信你为了这个房子放弃了清洁舒适的复仇者大厦。”
“你花了几个小时飞到这里只是为了抱怨我的房子的话,你可以滚回你的斯塔克大厦了。”也许是受托尼的话的影响,克林特也喝到那种难以忍受的感冒药味,他放下杯子坐到沙发的一边,将热狗全部吃完。他猜到托尼来这里的目的,但他保证如果托尼提起任何一个字他都会在下一秒把对方扔出这个房子。
托尼其实在一个小时前就到了西雅图,他也找到了在高尔夫球场上的弓箭手,对方正为刚又一杆进洞在周围的称赞声中得意的笑,比起在靶场那憔悴的模样托尼简直要爱死现在的弓箭手了。
克林特不想做复仇者,那又有什么关系?托尼过去的女友们也不是超级英雄,当然托尼不是拿克林特和他之前的那些女友相比,她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看到金发娃娃脸特工的第一眼,嵌在他心脏处的反应堆就像真正的心脏一样有了跳动的躁感。
“No,我来这里是有其他目的的,”托尼看到弓箭手的背部肌肉明显紧张地绷起,“巴顿,我要追求你。”
“嗯——哈?托尼·斯塔克?”
“我在。”
“托尼,托尼,托尼——你真的是托尼?那个花花公子?”克林特对此的惊讶不亚于娜塔莎跟他说她为情所困,她在深夜灌伏特加只是有个男人伤了他的心,虽然红发的女特工从未对他这样说过。
“我得把花花公子从我的头衔里去掉。我现在是个用情专一的男人,只爱克林特·巴顿一个,不是巴顿特工,也不是鹰眼。”
拙劣的情话。
可克林特·巴顿,他妈的信了。
“你能确定下块巧克力是酒心的?②”
“我不去猜,亲爱的,我会让整个盒子里都是托尼馅的巧克力。”
弓箭手复杂地看着慢慢靠近他的托尼,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他就该和托尼·斯塔克保持距离,否则他迟早会像过去那样再度卷入麻烦事中,但另一个声音则告诉他他不该错过托尼,因为他会后悔。
托尼小心翼翼地揽住克林特的腰,他所擅长的调情手法全都陌生起来,他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紧张又兴奋地抱住自己喜欢的人。弓箭手颤抖了一下,淡蓝色的眼球不安地转动,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只是低低地“啊”了一声,托尼吻住克林特有些发白的嘴唇,舌头细细描绘对方的唇形,舌尖微微顶起柔软的唇部探入口腔。
托尼的动作很温柔很轻,像是在给克林特后悔的机会。
他能怎么做,他应该怎么做,他真的爱托尼·斯塔克,从很久之前。
舌头互相纠缠在一起,舔舐,挑逗,吮吸。像甜甜圈上绵密的糖霜,像深夜被静止的流星雨。
克林特没有说的是,托尼的心脏反应堆闪烁着最温柔宁静的蓝光。

TBC.

①鹰眼扮演者杰瑞米·雷纳在《碟中谍5》中扮演的角色。
②梗来自《阿甘正传》
Life wa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ing to get.
人生就像一盒各式各样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将会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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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考试了,大概要随缘更了(.)

[铁鹰]非典型假期

鹰眼性格参照漫画和电影
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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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克林特拿着简易地图站在复仇者大厦下,洛基一事后虽然弗瑞告诉他不要想太多好好干,但昔日的同事看他的目光总是带着一丝探寻,就连为他做心理辅导的神盾局那一帮医生说话都比之前谨慎的多,语气温柔的让他起鸡皮疙瘩,送他出门还附送一份地址,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大脑是否有了损伤。
他记得一个月前这还叫斯塔克大厦,如果医生没画错的话,局长的复仇者计划看来进行的很顺利。
好吧,他还有些混乱,不过克林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
放轻松,巴顿,你被停职了,弓和箭筒也被神盾局收走了,现在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只需要一个落脚点。克林特调整一下呼吸,拎起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行李箱准备乘电梯,但在他按下之前电梯门突然打开,他下意识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
“你来迟了,巴顿。”红发的女特工冷冷扫了他一眼,但只是示意他进来,克林特注意到史蒂夫,托尼和班纳博士也在,他迟疑了一下,站到托尼的身边。
“振作点,小鸟。”托尼拥住克林特的肩膀,另一只手将一个箱子递给他,克林特认出那是装自己弓和箭筒的箱子,“现在你已经是名复仇者了,你将会住在这个全世界最清洁的大厦里,再也不用对着神盾局那帮家伙,他们要是骚扰你,复仇者联盟的律师团就会去和他们聊聊。瞧瞧你的装备,我和班纳帮你做了一点改进。”
“早上好,大兵。”史蒂夫对他露出一个欢迎的笑容,班纳也对他笑了一下。
“所以你们是下来欢迎我吗?听起来真让人感动。”克林特仔细抚摸反曲弓的弓身,看到她们让他的心情好多了,“不过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复仇者。”
“嘿,别这样说,除了你,谁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神射手?”托尼推着克林特到他的楼层,其他人向他挥手告别,“看这个沙发,我保证它只比床硬那么一点,那个小吧台上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咖啡机,不过比我们公共区域的还差那么一点点,罗杰斯坚持这样的安排会有助于复仇者们的交流……”
“哦等等这桌子上的是《狗警探》?”
“是的罗宾汉,豪华珍藏版,你一定也注意到我特地买了一台播放器。”
“铁皮圣诞老人—,你还为我准备了什么?”
“一个为你量身定做的靶场,一个相当舒适的卧室,其他的等你发现,惊喜总不会让人反感的。这层的权限我也设好了,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贾维斯。”
“听起来棒极了,谢了铁皮圣诞老人—,谢了贾维斯,我想我可以先洗个澡。”
“很高兴认识你,巴顿先生。”
“今晚有为你特别准备的欢迎party,可别迟到了,巴顿。”
“我一向守时。”
……
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倾泻,肩膀上还未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克林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身为复仇者的一员,可他没有钢甲,魔法或者是超强的自愈基因,他朝敌人射一箭——也许只是给对方挠痒痒,报纸上也许会称克林特·巴顿是来自旧石器时代的复仇者。
某种意义上听起来也是挺酷的,希望那篇报告是在称赞他。克林特停止淋浴,腰间松垮垮系上浴巾回到卧室,托尼参照了他原先公寓的设计让他的不适感降低了不少,他蹲在床边翻自己的箱子。
他的生活总是很糟糕,希望未来不会更糟,此刻他希望自己还有那么一两件能够参加party的衣服。
如他所料,一件也没有。
“巴顿先生,sir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些衣服。”贾维斯的声音适时响起,衣柜应声而开,抛开那一大片金红色不提,克林特意外发现还有几件颜色还算低调的套装丢在角落,他一边拿起它们一边思考今晚自己要怎么表现像个party的主角,
但视线所及突然变成一块块色块像是剪贴画一般拼接在一起,耳鸣,晕眩,疼痛全部涌了上来,他狼狈地退回床边,红色的血液从四面八方向他爬过来,涌过来,带着莹蓝色的光芒。克林特仰躺在床上,像是陷入沉睡,陷在被子里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偶尔可以听见牙齿的摩擦声。
……
“守时的小鸟,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克林特抽出箭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练习,但他还是在取箭的空隙同意了托尼的进去。
“贾维斯说你睡了一觉后在这里不吃不喝练习了六个小时,给我个理由巴顿,你的各项指标现在都很危险,总之,停下,”托尼按住他的右臂,克林特平静地看着他,就如同是托尼打断了他的日常训练而不是他放了人家鸽子,托尼用钢铁臂的力量强迫他坐到椅子上,“好,坐下,听我说,你现在需要能量棒……”
克林特倒没有挣扎,顺从地坐在长椅上,淡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伏在皮肤上,他闭上眼的睛慢慢地喘粗气,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滚落而下,融进湿透的黑色背心,紧贴在身上的背心勾勒出漂亮的肌肉,双臂因长时间发力而微微颤抖,托尼看着他突然语塞。
托尼转身去拿能量棒和水,他庆幸克林特没有看见自己刚才的僵硬。
“谢了,托尼。”沙哑的声音让克林特自己都吓了一跳,机械运作的大脑渐渐恢复活力,他花费了好久才想起来托尼站在这的原因,“我知道自己的极限,不会有事的。”
“这个不是重点好吗巴顿。”
“……谢谢你的party,托尼,不过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我不大擅长参加这些。”
“这听起来可真让party上等我们神射手的美人失望,”托尼哼了一声,调出靶场的数据,“六个小时,只有30%的靶心命中率,有什么想说的吗?”
“……PTSD①,”沉默半晌克林特还是如实回答,他的外在表现骗过了医生和监控,但面对托尼的询问他还是坦白,或许是因为还有那么一点偶像情节,也许是自己发昏,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我想我还得有段时间才能摆脱洛基的权杖。”
“我立刻就安排……”
“不,谢谢,医生让我恶心,托尼。现在的我已经感觉好多了,也许我需要一个休假,那样我恢复的会快些。”
“那你来对地方了,复仇者大厦是全世界最适合度假的地方了。”
“我想现在是假期的休息时间了。”克林特咧嘴,托尼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得承认托尼专注的神情很吸引人,他现在也许该再说两句调节下气氛,但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
在他笑容快绷不住的时候托尼上前拥抱了他。
“祝你好梦,巴顿。”
……
克林特快速冲了澡,他谢绝了贾维斯的帮忙自己走到落地窗去拉窗帘,他注意到外面已经下了很久的雨,霓虹闪烁的城市模糊一片。
一年有九个月在下雨②。他想着,把自己摔在床上。
片刻他爬起来点开了手机。
……
“贾维斯,托尼在哪?”
“sir在工作室。”
“哦,那等他工作结束再通知他。”
“sir会不高兴的,巴顿先生。”
克林特耸肩。
“他不能决定我的度假地点。”
……
“贾维斯,帮我喊一下巴顿,不,我还是自己去。”托尼去公共区冲了杯咖啡回到工作室,满意地端详台上紫色的手环,克林特戴上后下次他就能及时赶到。
他可以陪他聊天,拼酒,如果克林特想的话他不介意跳上一曲。
至少要及时的陪着他。
他想起克林特称他为铁皮圣诞老人时故意拉长的尾音,开始期待克林特收到手环的反应。
“sir,巴顿先生已经走了。”
“什么——咳咳咳咳咳!”
超级天才·亿万富翁·慈善家·托尼·斯塔克,没有死于钯中毒,却在刚刚差点被咖啡呛死。
“他现在在哪?!”
“他的飞机刚抵达西雅图,sir。”
TBC.
①创伤后应激障碍。
②原句为“西雅图一年有九个月在下雨”,来自《西雅图夜未眠》

委托②/karaoso向

久等[土下座

涉及的戏剧是自己预想的一篇长兄文

——

02.

“竟然被几个臭虫追了这么长时间。”尖锐苍白的指甲刺进粉眸血猎的脖颈,长时间没有血液的滋润的皮肤干巴巴紧贴骨骼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具披着皮的骷髅,细线状的瞳孔掩在浓郁的红色中,追来的血猎停下脚步,四散堵住吸血鬼逃脱的路。

“本子爵还没有过标记血猎,就让你成为第一个吧,让你的同伴一同观赏这一盛宴。”即使被逼上绝路他依旧是不以为意地大笑,但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对于他的话其他血猎不为所动,而粉眸的血猎冷哼一声将秘银制的匕首捅进他的腹部,抓住吸血鬼的手臂过肩摔,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血液从脖颈处涌出。

“废话真多,「标记」。”

“臭虫!本子爵,本子爵的名字才不是——”

对于吸血鬼那一串比赤道还长的名字血猎登记后以代号简称,被称为「标记」的吸血鬼因为匕首上附着的麻醉毒素眼白不断上翻,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四肢也被白荆棘钉住,todo踢了他几脚见他毫无反应示意另外两个血猎将他捆起来,在他转身时原本已经安静躺在地上的吸血鬼突然暴起将他的衣服连同里面被祝福过的软甲也一同撕裂。

一颗头部被涂成红色的子弹擦着todo的肩膀而过,打断了泛着寒光的犬齿与todo肩部的接触,吸血鬼颤抖着倒下。

“该死,评定有误,这是C级的水平。”todo脸色发白,披上衣服后走到oso身边,oso将「鹤」放回枪套。

“听起来真棒,钱可是翻了一番啊。”

“真不愧是「冷静的oso」吗,虽然跟你出任务很讨厌,但是的确很安全。刚才多谢了。”

“真想感谢我的话就把你的那份报酬也给我吧。”

“……这是第几个,第九个还是第十个?他的九头蛇标记虽然有点控制的能力,不过说到底都是美第奇的劣质模仿者。”

“毕竟价钱摆在那里。”oso手背在身后甩掉手心的汗滴。

“最近怎么没回血猎公寓?”

“啊,有个朋友快死了我去陪陪他。”

“朋友?你的朋友不是只有钱吗。”

“诶诶totti你这样说哥哥我会伤心的啊。”

todo哼了一声。

“别忘了周末的例行注射。”

“好好好我知道了~”

任务结束后血猎也就恢复自由身,被豆丁太再次丢出酒吧后oso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剧院前摆着大幅的宣传板似乎是在讲《罪与罚》的经典片段即将重现,这部戏的名字很眼熟但oso扫了几眼就失了兴趣。

之前无所事事的下午他会选择在房间睡觉,遇到kara之后他以监视之名躺在沙发上看新出的杂志,kara念诗的声音混杂在留声机的歌声中在整个城堡中飘荡,有时kara会跟他聊几百年遇过的事,他嗯嗯啊啊地应着视线则仍旧黏在杂志上女郎的大腿上。

太阳几乎沉到街道下方,几缕微弱的橙黄色光芒被白色的街灯掩盖,此刻还在街上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oso依旧是慢悠悠地沿着街道行走,然而饥饿感像是烧开的水咕噜咕噜不断翻涌而上,他忽视一路大大小小的酒吧与餐馆,却在食材店前停了脚步。

“任务结束了?”kara在袋子内的食材飞出前接住了袋子起身走向厨房,oso毫不客气地霸占了kara的椅子翻开他摊在桌子上的书,看到封面烫金飘逸的字他若有所悟——《罪与罚》是kara的作品,闲暇时他曾看过。

当初接下委托oso有那么几分钟后悔,监视有是伪装成人类的吸血鬼是todo的专长,他所做的大部分是击杀或捕捉吸血鬼的任务,而现在他的委托是在知道对方是吸血鬼的情况下等他做出吸血鬼的行为后将其击杀。

按公会的要求在确认对方是吸血鬼的瞬间已经可以击杀了,追加的要求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若不是kara的厨艺让他放弃胡乱解决餐食的想法,他考虑过以自己为饵快速结束委托。

翻了几页书oso摸上一旁的竖琴拨几个简单的调,在他即将把魔爪伸向沙发边的留声机时kara及时端着餐盘出现在厨房门口,oso则已经坐在餐桌前做好了用餐准备。

“当然。只是一个喜欢胡乱给人标记的吸血鬼罢了,可惜不是美第奇一族的。”

“你跟美第奇家族有过节?”

“没有,S级的美第奇赏金比较多。”oso抬眼望了一下坐在对面切牛排的kara,血族以血为食,其他的食物虽能下咽但却对他们毫无益处甚至有害,但kara不仅仔细研究过烹饪人类食物,似乎还学过用餐的礼仪。

不止是这些,音乐,戏剧,文学,他对人类的一切文明都感兴趣,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血族那种讨人厌的高傲,穿高领斗篷和黑礼服只是喜欢这种寂寞忧郁的感觉,若不是时不时露出的犬齿与藏在发中的尖锐的耳朵提醒oso面前这个人是吸血鬼,他只会觉得kara是个臆想症晚期的青年。

他会是哪个级别的吸血鬼?D级还是E级?

“剧本你不是写完了吗。”

“我在修改剧本。”那双蓝眸在谈及血族时总是毫无光彩,然而每当话题转向人类艺术方面却像夏日的阳光照射在大海的浮冰上一样晶莹发亮,“《罪与罚》的经典场景会在这周末在剧院上演。”

“我昨天刚看完的书给与我混沌的思绪里一点钻石粉尘,就像黑夜中的流星划过……”

“不要突然痛起来我还要吃饭啊!”

“看到它日臻完美总有种窥探宇宙尽头的负罪感啊唔……”

oso叉起kara还没切完的牛排塞进他的嘴里,自己则吃掉了kara切好的牛排。

“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接触人类吗?另外,你这样子真不像长时间没进食的血族。”

kara轻笑,他拿出一管药放在oso眼前,里面只有三粒深红色的胶囊,隔着玻璃都可隐约闻到其中的血腥味。

“在它吃完前都不会有事。这是一位巫女用特殊配方做的血胶囊,可以用来抑制血族的吸血欲望。”

“血猎公会可从来没听说过。”

“她后来被指控对镇子上的人使用巫术被烧死了。但她事实上用这个跟血族交易让那个镇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血族打扰。”

“那真是个损失。”oso耸肩,而kara则对他这种漠然习以为常,oso不关心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这让他的任务搭档又爱又恨——他不会犹豫,但可能因此将搭档连同任务目标一同干掉,好在他并没有先例。

“连惋惜的样子都不装啊。”

和oso明明才认识几个星期,kara却觉得他们的相处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血猎公会的大部分血猎大多抱有某种强烈的执念,而oso在其中却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周末来看吗?”

“当然,希望我不会中途睡着。”

TBC

委托-①/karaoso

·正经的吸血鬼paro

·私设多,ooc有

——

01.

“一杯冰啤酒。”


“先把上次欠的酒钱还了混蛋。”


chibita将满满一杯啤酒推到oso面前,oso毫不客气地灌下一口后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上次的报酬都压在雅各布身上了,谁知道它在最后一个障碍物的时候被林反超了,哥哥的血汗钱就打了水漂。”


“根本没有必要全押上吧?!明明是个血猎却连一杯酒钱都付不起。”chibita把玩着手中的调酒杯慢慢踱到吧台偏角的酒柜旁,刚停住脚步还余半杯的啤酒从吧台的另一边滑来稳稳落在已经坐在高脚凳上的oso手中,神色自若仿佛一直都坐在这边饮酒。


“我这里有一份委托,报酬足够你买下整个城,”chibita的声音混杂在嘈杂声中一闪而过。


“哦?很丰厚的报酬。不知是什么样的委托值得这个价呢。”


“杀掉一个必须要死的好人。”


“将委托说的这么模糊可不好,如果他真是个好人,那我不会接受委托。”


chibita放下调酒杯紧紧盯着oso,oso漫不经心地向身边走过去的女人吹口哨,半晌chibita叹了口气。


“委托人是吸血鬼,他要能杀死自己的血猎,他的能力在侯爵以上。”


“听起来真有意思。”chibita悬着的心放下,oso一旦表现出对委托的兴趣那么十有八九会接受,血猎公会像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血猎并不少,但他以挚友的角度来选,除了这位以爱钱超过仇视血族出名的血猎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他将一把钥匙丢给oso,上面卷着一张纸,露出的部分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闪光。


“这是他的住所和钥匙。”


“我以为这种钻石已经绝迹了。”oso将空酒杯推向chibita,“再来一杯。”


“凑不齐你欠的钱就不要再来了混蛋!”


……


委托人的住所在城外的森林,为了彻查吸血鬼血猎公会曾多次组织搜查森林然而在这张纸的指引下oso才发现森林里还藏着一座城堡,它矗立于陡峭的山崖,身形被松涛掩盖,通向它的道路布满荆棘和杂草,oso走到城堡前,「鹤」在手中转了一圈,红色的枪口对向他来的方向。


“吸血鬼先生,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踩出的道路被荆棘重新覆盖,蓝眸的吸血鬼静静站在道路的尽头,闻言微微欠身。


“不愧是oso,被发现了。”对方的语气平和像是在说早安一般,皮肤的苍白较之他之前见过的吸血鬼还要更胜一筹,不知是什么原因oso几乎感觉不到他身上的专属于血族的气息。


“猜的。”


“我叫kara,如你所见是位吸血鬼。”kara不置可否,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他与oso保持着必要的距离领着他进了客厅,自始至终「鹤」都指向kara的心脏处,只要kara流露出一点其他意图,装满硝酸银的子弹就会将他的心脏瞬间打成筛子。


“你这么憎恶吸血鬼吗?”kara示意oso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规规矩矩地坐到餐桌旁似乎他才是拜访的客人,从他的话语中听不出一点血族刻入骨子中的那份高傲反倒是显得拘谨又底气不足,“抱歉必须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跟你说话,最近我已经快压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本能了。”


“憎恶?我怎么会憎恶呢,你们简直和金币一样可爱。”千百年与血族的对抗使血猎应运而生,他们有着炼金术师提供的武器与血族战斗,做血猎若不是与吸血鬼有着血海深仇就是怀揣莫大的使命感的热血青年,而oso却是单纯地冲着那丰厚的报酬而加入,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呐kara,我说,与其要压制不如我给你个痛快吧。”


“可是我没有吸过人血啊,”kara提了提斗篷的领口试图把自己缩小一点,虽然他早已做好死亡的准备但也不代表是现在,对方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只有犯罪的人才会被法律处罚吧。”


“那是人的规则,对吸血鬼不适用——算啦哥哥开玩笑的,说说你的委托吧,哥哥在这方面的信誉还是很高的。”


“嗯。我希望你可以在我抑制不住嗜血欲望的时候击杀我,之后我的所有财产都会转到你的名下,在此之后我希望你可以将我葬在公墓中。”


“我的报酬不会让你觉得吃亏的。”


“抑制不住嗜血的欲望?这是代表我随时都可以击杀你吗,嗜血可是你们的本能啊。”


“……如果我有吸血的举动,就请动手吧。”


“好。”


奇怪的要求,倒不如说从一开始这个委托就很奇怪,但oso最近的生活过于平淡无趣,他倒是不介意给自己找点乐子。


达成统一后两人陷入沉默,oso抬头打量着城堡内部的结构,kara则拿过餐桌上的书将他未看完的部分继续看完,突如其来的钟鸣打破了沉默,kara起身将斗篷解下。


“到吃晚饭的点了,家里只有牛肉了,今晚简单吃点牛排可以吗?”


“好啊,要是有啤酒喝炒饭就更好了。”


“诶抱歉,下次我会准备的。”


自然的对话让oso一瞬间产生了他刚才是答应跟kara同居而不是击杀一个吸血鬼的委托的错觉。


TBC.

现在的气势弱并不代表将来_(:з」∠)_

大概十章左右(说不定更短)完结

其实就是一个脑洞解释得太多就拖成一篇文了x